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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处女作就发表在《枣庄日报》的文学副刊上。我至今还清楚记得当时的情景,在突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和熟悉的文字的一刹那,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也模糊了。
那篇文章的题目是《老师的眼镜》,发表于1994年的6月4日。尽管它还只是不足千字的短文,尽管还有些稚拙,甚至可以说肤浅,但是当我的老师在医院的病榻上读到它时,还是流下了幸福的泪花。
我与《枣庄日报》相识于1981年,那时,我刚刚踏上社会,面临的是十年浩劫后的文化废墟和心灵苍白,环境与角色的突然变化常常令孤独的内心找不到方向和皈依。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枣庄日报》,从此以后,《枣庄日报》便成为我每日必看的读物。尽管当时它还只是四开小报,尽管偌大的单位只有寥寥几份,为了及时读到它,我每天要跑收发室数次。一张报纸在手,天下事尽知。《枣庄日报》像一扇窗户,让我看到外面的世界;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和方向,也照亮了我内心世界。从此,我感到天地广阔起来,开始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成熟。
那时候,总觉得写文章只是极少天分极高的人所为,总是对文章的作者怀着十二分的崇敬。每每在报上看到自己喜欢的文章或语言,总是想方设法把它剪裁或摘录下来。多少年来,我的读报札记积累了厚厚两大本,我的剪报簿里汇集了各类报章精粹逾万件,由于时间久远,它们有的纸页已经发黄变脆,但是上面的文字却依然散发着遮蔽不住的灵光。大概我的文学修养和文字功底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积淀的。有一天,我去医院探望多年未见的老师,他已是肝病的晚期,生命濒临垂危。看到老师被病痛折磨得痛苦的模样,心情非常沉痛。霎时间,与老师有关的一些前尘往事,纷纷涌现在脑海。于是我情不自禁地拿起滞重生涩的笔,写下了那篇《老师的眼睛》的文章。
感谢《枣庄日报》为我提供抒发感恩之情的机会!感谢《枣庄日报》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成长的摇篮,耕耘的园地!
几十年过去了,如今,我们国家的经济和文化已经进入了空前的繁荣,我的身边也拥有了不计其数的中外名报大刊。与这些名报大刊相比,《枣庄日报》似乎有些微不足道。然而在每日里与各类报刊接触中,我却对《枣庄日报》这份地市级党委机关报情有独钟,因为在它身上凝结着浓浓的、亲切温暖的情愫;我的生活因有《枣庄日报》而更加丰富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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