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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骗你,这个故事是真的。
大刘的妻子在服装厂工作,这几天上中班。一个月有十天是中班。中班
下班的时间是午夜,厂里没有班车送,也没同路工友做伴,大刘呢只好去妻
子厂门口接她。
说起来妻子的工厂离他家并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是20分钟,只是这
条路,是条小路,特闭塞,很少有人走。途中还有一片松树林。这片林子是
自生自长起来的,里面长满了乱草。妻子每次走过这片树林时,都浑身起鸡
皮疙瘩,紧张得不得了。所以要求大刘在她上中班的时候一定接她。好在大
刘是长白班。让天天接就天天接,对他来说又不是多痛苦的事。
大刘往窗外看看,天黑的很暗。电视又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就提前20
分钟走出了家门。
深秋的夜晚,风已剌骨,他不由得把脖子缩进领子里。天气预报说今天
有小雨,可是一整天也没落一滴,夜阴得很厚,厚得像床棉被。
大刘慢慢地骑着自行车。今天反正早出来了20分钟,不要像往常那么
急慌。前面就是松树林了。松树林里黑黑的,出门的时候,大刘忘了拿手电
筒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前骑。每次经过这片树林的时候,头皮都有点发炸
。但他自己壮自己的胆,这个世界没鬼神的,都是自己吓自己。虽是这么说
,每次经过的时候心里都紧张得不得了。天晴的时候还好说,特别是阴天的
时候。今天是阴天,走进松树林的时候,大刘的心就提起来了。他想,这段
路不长,5分钟就骑出去了。
松树林里风呼呼的,大刘忽然听到树林深处传出奇怪的动静,这动静在
死寂阴沉的午夜不禁使他脊梁骨冒出冷汗。一阵不祥的预感向他袭来,他拼
命蹬快车轮,想赶紧闯过小树林。可不知为什么,却咯噔停下自行车,他想
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微微镇静一下,使劲撸了三撸头发。听上岁数的人说,发为人之梢,
是人放灵光的地方。人只要放了灵光,神鬼都不敢上的。大刘睁大眼睛往发
出动静的地方张望,可除了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大刘的耳朵听见
了:他听到一个女子奋力挣扎的喘息声和从咽喉挤压出的十分微弱的呼叫声
,间或还有一个男人发出的凶狠的恐吓声!大刘脸色一惊,心脏差一点跳出
来,他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该怎么办呢?他手握车把,在想:对方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他们有
没有凶器?如果有凶器,我不是鸡蛋碰石头吗?他担忧起了自己的安危。忽
又一念,打110吧?也不行,等警察来了一切都晚了。是呀,这女子的命
运就在我的手里,我若及时地助她一臂之力,或许会改变她的命运。如果我
想得过多,时间耽误了,错过了救助的时机……不行,遇到这种事,我要光
考虑自己的安危,那我还是人吗?假如被欺凌的女人是自己的姐妹,自己这
样袖手不问,良心能安吗?一股新的力量在他心中迅速生起,尽管他仍然有
些担心害怕,但他灵机一动,丢下自行车,在路边摸了两块石头,朝着那有
动静的方向飞似地冲过去,边跑,边大声喊:“抓流氓呀,抓流氓呀!张哥
,五哥,你们快来,别叫流氓跑了呀!”
一听到大刘的喊声,那流氓便仓皇而逃。大刘没有去追,他望着歹徒消
失在黑夜里,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被欺负的女子蹲在黑暗处,不停地发抖和哭泣。大刘想走上前,把黑暗
中的女子扶起来,可又怕女子不信任他,再次受到惊吓,便与女子保持着一
段距离。他对女子轻轻地说:不用怕了,你现在安全了,快回家吧。
女子没有反应。
要不我送你回家?大刘问。
女子仍蹲在原地,只是由低泣变成了轻轻的哭泣了。他想这女子一定是
被吓坏了,他又试着向她走近些,这时女子突然站起身来扑到他怀里,牢牢
将他抱住,大哭起来。
“啊!”他惊诧地叫了一声,这个女子竟是自己的妻子?
原来妻子工厂停电,工人无法做工,妻子不愿在厂里干等着,离家也不
远,别等丈夫来接她了,自己就先回了。没想到竟遇上歹徒。多亏大刘赶到
,歹徒没有得逞。
一阵怜惜之情潮水般涌上来,大刘把惊悸中的妻子紧紧拥在怀里,似有
一中失而复得的珍贵。
亲爱的朋友,当你遇到别人有难的时候,请赶快跑过去,也许你救下的
恰是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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