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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王国是我们这次欧洲之行的最北面的一个国家。离开阿姆斯特丹,汽车由北向南,于2005年5月8日上午11时,便到了比利时王国首都布鲁塞尔。
布鲁塞尔是一座拥有1000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是西欧几个大国的交汇点,历史上曾是拉丁文化与日尔曼文化的一个“十字路口”,现在,这里是大西洋公约组织和欧洲联盟总部的所在地。这座城市市区略呈五角形,以中央大街为界限,分上城与下城两个部分,上城区依山坡而建,有中世纪的建筑风格,建有王宫、政府机关、皇家美术馆、凯旋门;下城区是繁华的商业区,那里高楼林立,商家毗连,城内城外,车水马龙。
看过原子塔、欧盟总部之后,我们来到了被雨果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广场。广场周围,多是始建于公元12世纪的大型建筑,具有中世纪的独特风貌。广场中心建有市政厅,这是一座宏伟高大的哥特式建筑,顶部有一尊布鲁塞尔城守护神的铜像,古典而又精美。市政厅右侧有一座以白天鹅为标志的5层建筑物,名为“天鹅咖啡馆”,这是当年马克思号集会议的地方,这里的“天鹅餐厅”,是马克思与恩格斯合作起草载入世界革命史册的《共产党宣言》的地方。在附近的另一幢楼房里,是当年雨果创作其传世之作《悲惨世界》的场所。由作家雨果,我又联想到,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位当代女作家韩素音。她的母亲是比利时人,她的父亲是中国留学生,她住在母亲的国家比利时,并且经常到父亲的祖国作客。人们可以读到她的多卷本自传和《无鸟的夏天》等著作。
从大广场向北走10分钟,穿过一条碎石路,在埃杜弗小巷转弯处,我们见到了“布鲁塞尔第一公民”————撒尿小童于连的铜像。铜像高50厘米左右,比我想象的小童还小得多。小童站在约两米高的大理石雕花的台座上,头发微卷,鼻子微翘,光着身子,叉腰亮肚,无拘无束、无休无止地在人们面前撒尿,脸上浮动着几分调皮几分天真。小童的铜像虽小,但在比利时的影响却很大,比利时格外看重这座铜像,把它视为比利时独立精神的象征,各国来客到达布鲁塞尔,第一个想见到的就是这个小小的铜像。
关于小于连,在当地流传着一个动人的传说。说好多年前的某一天晚上,入侵比利时的西班牙人因战事不利,决定撤出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城市,撤走之前,他们点燃了导火索,企图炸毁这座城市。因为是夜晚,没有人发现这个阴谋。正巧小于连夜间光着屁股出来撒尿,看见了那根正在喷着火星的导火索,于是就将尿撒在喷火星的地方,把它浇灭了。小于连无意间拯救了一座城市,于是就成了比利时的英雄,受到了国人的崇爱。
看过尿童,我们走进一条专卖巧克力和花边的小商业街。比利时的巧克力,相当知名,我们怀着从众心理,簇拥着挤进一家专卖店,你三盒我五盒地买了许多。我买的5欧元一盒的巧克力,拿回家里,小孙女打开后,果然香味四溢,每盒30粒,外包装一粒一个花样,好看,也好吃。购过巧克力,我们又顺便看了几家花边商店。花边是比利时的一张名片,如同中国的苏绣、汴绣那样独具特色。花边的主色调是白,铺陈开来的一片一片的白花边,让人想到塞外的飞雪,想到家乡的梨花。店中有衣领、手帕、桌布、睡衣、睡帽,还有欧洲女子婚礼上用的白色的婚纱。中国女子婚嫁,习惯上是红,是红衣红裤红鞋红盖头,红得像喜气洋洋的一场好戏;欧洲女子婚嫁,传统上是一袭的白,白得像纯洁无瑕的一帘幽梦。
欧洲的雨,下得相当随意。我们在布鲁塞尔,参观广场时,天高气爽,到了埃杜弗小巷,雨来了,我们就是在淅沥小雨中匆匆与尿童会了面,购巧克力,雨停了,看花边店,雨又下了。尤其是在荷兰,我们看风车,是在雨中,看木鞋厂,又晴了;从市内开车去渔村,又是时雨时晴。我们在旅行途中,有时在一个小时之内,那天气会“三变脸”。在不同的环境里,人们对于下雨,有不同的感受,我们坐在室内或坐在车上看雨,那雨,就是迷迷蒙蒙的一首诗;如果我们在路上淋着雨,那雨,就是不大不小的一场烦恼。
在西欧,我们到过的城市中,每一个城市,都有它们自己独有的特色。如法兰克福的金融,慕尼黑的体育、汽车与啤酒,萨尔茨堡的音乐,威尼斯的水巷,罗马的教堂与废墟,荷兰的风车、木鞋与郁金香,在布鲁塞尔,孩子成了一个城市永远的话题,这在世界诸多的城市中以孩子为荣的城市,恐怕只有布鲁塞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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