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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枣庄日报〉党的生活〉2003年9月4日

学做公仆

□何芳 梁洪

 
  看了这个题目,也许有人还要问,公仆还要学着做?是的,请看一则来自域外的故事:

  传媒报道说,国内的一位知名画家与丈夫曾在新西兰瑞肯镇办画展,那天下午他们开始布展时,当地的官员们纷纷脱下西服,下手帮忙干活,搬的搬,抬的抬,不到一个小时100多幅油画作品,都已归了位。为首的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叫汉斯,50多岁,他不仅是议员,也是这个镇的镇长,同时也是油画爱好者。在泰姆士市的展览结束后,他们与耐比亚市艺术中心约定,在耐比亚市艺术中心进行为期10天的绘画展览。汽车到达艺术中心时,已是晚上9点多钟。这时,从门里走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他们衣着朴素随意,与画家一行打完招呼后就开始从车上往下卸货,卸完后彼此道了别。第二天6点多钟,天刚麻麻亮,大家起来急慌慌地往厕所跑。“早上好!”打招呼的是昨天那个帮画家们卸货的老人,他正在厕所内拿着水龙头冲洗厕所,见有人进来,都非常友好地问候。大家也笑笑算是回答。老人放下水龙头就去院子里扫地了。哦,画家以为原来是个勤杂工!经过一天的布展,画展将于第二天开展。第一个上台致辞的竟是那个帮画家们卸车、扫地、冲厕所的老人,只是今天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花领带,头发也梳得整洁油亮,原来他就是耐比亚市艺术中心的主任!经了解才知道,在新西兰,政府官员都是民主选举产生的,像议员、镇长这样的职位是没有薪金,但谁要是被选上了议员,那都是无尚光荣的事儿,因而尽职尽责,一丝不苟。那么议员、镇长靠什么来维持生计呢?他们有的是农场主,有的是自由职业者。而议员汉斯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送奶工,白天,他忙政府里的公事儿,晚上,他开上自己的大卡车,吹着口哨儿,走几十里山路到奶牛厂把刚挤下的鲜奶送进牛奶厂,厂家加工消毒后装瓶,他再送到消费者手里。汉斯的真正经济收入就是送奶得来的报酬。(见《八小时以外》第7期)

  读罢这则故事,笔者第一个反应就是,国外的官是这样做的,洋公仆原来是这样(尽管他们不一定称之为公仆)———真正做到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你瞧瞧,他们官儿有高低,从议员到艺术中心的主任,身份有农场主、自由职业者、送奶工,的确丝毫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领一分钱的工资罢了,还有那么高的觉悟,那么尽心尽力地做好本职工作,实在让人感佩有加。

  当然了,我们党的干部在公仆岗位上还有比他们做得更好的,无论从党的高级干部还是到党的基层干部,这样的模范可谓灿若星辰,从革命战争时期的枪林炮火中共产党员一声“跟我来”到和平年代抗洪抢险大堤上的“生死牌”;从毛泽东同志3年自然灾害时期带头不吃猪肉,到周恩来同志那打着补丁的衬衣;从焦裕禄同志带领兰考人民治沙,到孔繁森同志走遍阿里地区的村村落落,我们都分明看到共产党人的公仆情怀。

  然而不容回避的是,近些年来,在市场大潮的冲击下,不少党员干部的宗旨意识淡薄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弱化了,他们领着人民给与的俸禄,却没有做好公仆该做的事情。那些鱼肉百姓、腐败堕落分子自不必说,有些党员干部不是见利益就让,见困难就上,而是见好处就抢,见了难题就让,事事先替自己打算;恬不知耻地与民争利,视老百姓为刁民,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硬是把上面的好政策念歪;有的还赚自己的官不大,俸禄不够多,想方设法跑官、要官、买官。在他们看来,官是可以通过歪门邪道得来,官越大,不是意味着责任越大、担子越重,而是认为官越大,享受的待遇就越多,获取各种社会资源极为便捷,享用和控制的资源就越多,为自己谋利益的机会就越多。许多人就是在这种错误观念的支配下落马栽跟头的,忘记了自己的党员身份,丧失了一个人民公仆应有的觉悟。他们的荣辱得失是小事,党的形象和国家的利益受损是大事。在此,回过头来看看洋公仆的那些做法,难道不值得我们效法学习吗?